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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2-06 20:02:48

《重庆十八梯》重庆十八梯在哪里 Size Queen 重庆十八梯69文 连载中

《重庆十八梯》

来源: 作者:刘流苏 分类:现代言情 主角:阿群,林苏

经典小说《重庆十八梯》由刘流苏所编写的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阿群,林苏,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 林苏家的院落里种着一颗高高大大的黄桷树,抽出了新...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林苏家的院落里种着一颗高高大大的黄桷树,抽出了新的鲜绿的枝条,新叶嫩黄嫩黄的根**一般大,与旧叶交错在一起,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重生感。

我走进林苏家院子,一眼就看见阿西爷爷坐在院落里的一角,不知道从哪里砍来的几根新竹子片开削成竹条,搬了一个小板凳在编织背篼。

阿群婆婆坐在家门口,左手边地上有一堆新鲜的从土里挖出来的折耳根,右手边有一个干净的盆,阿群婆婆正在清理折耳根上的泥土还有长长的细细的毛须子。

我站在院子里,他们没有发现我来,我叫他们:“阿西爷爷,阿群婆婆。”

两个人同时停下手中的活,抬头齐刷刷的看向我,我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不爱多话的阿西爷爷点头轻轻“嗯”一声后,继续低下头认真的编织着背篼。阿西爷爷的背有些坨,背上靠近腰的地方还有一个鼓起包,是脊椎骨上的一块骨头经过长年累月背篼的底磨出来的痕迹。

重庆人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小背篼。大部分的人的从出生到死去,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小背篼。

出生的婴儿父母忙没有时间带要干农活的时候,就会把孩子放进小背篼里背在背上,稍大一点,也会和父母一样背着小一点的背篼在山上田里乱转,追追蜻蜓抓抓蝴蝶,长大了他们就继承了父母的背篼,干农活背着背篼去田地里收获,上街买东西,不提袋子要背着小背篼。

即便是在城里,有手提袋塑料袋,可大部分时候,依旧离不开小背篼。

对于阿西爷爷来说,自从富裕的家里散了财之后他从富家子弟一夕之间变成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之后,小背篼也成了生活的必需品。

对于重庆人来说,一只背篼和一个棒棒就是背起整座山城的精神,是必不可少的脊梁。

我望着阿西爷爷手里的编织了一半的背篼,仿佛看到了阿西爷爷的从前,他曾背着一个背篼,里面装着小时候的林苏妈妈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逗的小时候的林苏妈妈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阿群婆婆笑着:“小源来了,快进屋去玩吧,苏苏在屋子里头。”

我走过去弯着腰从阿群婆婆的盆里拿起一根整理好的折耳根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三月头刚挖出来的折耳根脆生的很,还有点甜,一点也不涩。

阿群婆婆哭笑不得:“哈儿,还没洗。”

我傻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从土里挖出来的,干净得很。”

阿群婆婆宠溺的笑着:“小源,你来的正好,等会儿我全部弄好的,你带点回家去。屋子里还有刺泡儿和茶耳朵,这些是你阿西爷爷去老家乡下山林子里刚摘出来的,有的还没完全熟透,有点青,回去放两天再吃。”

我点点头:“好的。”

跨过高高的门槛,我走进屋里,咯吱咯吱的踩过木质的楼梯,上到二楼。先往林白房间里探一眼,没看到林苏在里面的身影。我直接走到林苏的房门前,轻轻的推开门。

林苏坐在窗户边的书桌前正在认真的看书,我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后,突然大吼一声“嘿”把她吓了一跳,差点一跟头从椅子上栽下去。

她激动的扭过脑袋,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恶狠狠的剜我一眼,怒骂:“你干嘛?差点吓死我!”

我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她的桌子上,看着她问:“你在看什么?这么入迷,我进来你都没发现。”

她把书拿起来,给我看了看封面说:“《我是太阳》上个月刚出版的,我从吴月那借来的。”

“谁写的?”我问。

林苏头都没抬,眼睛盯着书,伸出食指轻轻一指,指着书桌上她前不久刚看完的一本《走出西草地》说:“同一个作者。”

我拿起那本《走出西草地》百无聊赖的翻翻:“你怎么老看这些书?”

她翻了一页继续看着:“作业写得手酸,翻翻书轻松下脑子。你说那些老师真的是,双休天还搞这么多作业。胡老太这次一点也不留情,语文卷子发了两套,是人吗?”

我放下书拿起桌子上碗里的一叶粉嫩茶耳朵放进嘴里:“胡老太是班主任,能不做各科老师的代表嘛,笨蛋。”

她终于从书里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我:“你狗鼻子很灵嘛,老实交代,是不是闻到好吃的味道才跑过来蹭吃蹭喝。”

我翻翻白眼,顺手拿起一粒红的刺泡儿放进嘴里:“你当茶耳朵和刺泡儿是桂花啊,能飘香十里!”

她嘿嘿一笑,露出好几颗洁白的牙齿:“茶耳朵和刺泡儿味道怎么样?”

我说:“刺泡儿味道不错,茶耳朵挺脆的,就是味道有点涩,再过半个月,清明节前几天摘肯定特别好吃。”

她抿抿嘴:“刘二爷,嘴巴挺挑啊。”说着,拿了一颗刺泡儿塞进嘴里。

她蠕动的粉嫩嘴唇在窗外透进来的亮光映衬下显得特别的魅惑,我的喉结莫名的在喉咙里上下滑动一下,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几天前夜晚里的那个意外的吻,那嘴唇碰到嘴唇温温热热的气息此刻仿佛就荡漾在我的脸颊上,火烧似的燥热感突然袭来。

忽然,林苏站起来把脸凑过来,好奇的盯着我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好奇的问:“你怎么了?偷喝你爸的山城啤酒了?脸这么红?”

她垫着脚尖凑近我,鼻尖碰到我的唇边上努力的嗅着气味,疑惑的说:“没闻到酒的味道啊!”

我紧张的往后挪挪屁股,想离她稍微远一点,否则,我真怕我被她搞得窒息而死。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叫着:“你想死啊,我的窗户开着呢,当心摔下去。”

我转头看向朝外开着的窗户以及窗外的那棵百年的黄桷老树,午后温暖和煦的春日阳光透过枝叶洋洋洒洒的落下来,泛着黄桷树新枝嫩叶淡淡的绿色光影,漂亮的像是西方世界玻璃橱窗里放置的一幅幅描绘田园风光的油画。

“摔不死,最多就是痛几天。”我望着这棵老树笑着说。

林苏放开我的手,趴在窗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你跳下去示范一下。”

“你看到那根老枝了没?”我指着老树身上最靠近窗户边的一根粗壮的树枝说:“你还记不记得初二那年的暑假晚上我爬上给你抓萤火虫从树上摔下来。你看,它和你窗户一边高,所以同理摔不死人的。”

她看一眼那根粗壮的树枝,缩回身子站着拍拍我的腿:“那次是你命大,但不表示你每次都命大。你要是坐着从我窗边倒下去,脑子一定摔成白痴。”

林苏从林白的房间里给我搬来一个和她的一模一样的板凳:“你快给我下来。”

“哦”

我和她肩并肩坐在一起,吃着刺泡儿和茶耳朵,趴在桌子上欣赏着窗外的风光,透过黄桷老树蜿蜒交错的繁枝看看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我问:“林苏,你说今年夏天萤火虫还会来老树这里吗?”

林苏摇摇头:“不知道,萤火虫已经两年没出现过了。”

我:“以前每年夏天老树这里都会有好多萤火虫飞舞,你说这两年老树是不是忘了和萤火虫做约定?”

林苏:“拜托,萤火虫生命周期很短的,又不是燕子今年飞走明年还会回来。我们每年看见的,是不一样的萤火虫。”

“噢”我呆呆的回答说。

我又问:“你说这棵老树至少有一百多年吧?真老。”

林苏眼皮子抬都没抬,无语的说:“人家还有活了几千年的树呢,这才活了一百多年比起来还真不算老。”

我:“这些树活百年千年,它们每天都在想什么?活的高兴吗?”

林苏歪着脑袋看向窗外的那棵老黄桷树,想了想说:“别的树高不高兴我不知道,这棵老树应该不高兴。”

“为什么?”我问。

林苏侧着脑袋看着我:“老树,老的要命,在夜里黑的吓人。吓我们,我们这么近,这么近,它不高兴。我认识你姥姥,我告诉你外公,嗯—哼……。我们不做声,我们听,像两个好儿童。”

她总是喜欢好好的说着话,突然来首诗,我最讨厌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听着她说,我不禁皱着眉头,去理解她说的这首诗的含义。

话音刚落,楼下客厅里突然传来电话的声响,响了两声,被人接起。我和她坐起身对视一眼,迅速的趴在窗口往楼下院子里看去,林苏激动的问:“外婆,是不是我哥从北京打来的?”

楼下阿群婆婆的声音传来:“下来嘛,是你哥。”

林苏拉着我二话不说,直接出了房门,重重的踩下咯吱咯吱响的木楼梯,跑到客厅里蹲在电话旁边。

阿群婆婆把电话给林苏:“你来接,你哥那边声音吵,我听不清。”

林苏迅速的接起电话:“哥,是我。”

我耳朵贴近林苏手里的电话,仔细的听着,阿西爷爷和阿群婆婆紧张的坐在我们旁边,紧紧的盯着林苏手里的电话。

林白熟悉的声音从电话线的另一端北京传来:“妹,家里怎么样?”

林苏回答说:“家里很好,怎么这么多天才打电话回来?”

林白:“我们刚到北京没两天,忙得很。昨天有点时间打电话,结果没打通。”

林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北京打电话回重庆要加四川省的区号028。”

林白再电话那头哭笑不得:“我会那么笨啊?加区号的,就是没打通。可能是报社给我们用的新买的爱立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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